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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医曹洪欣的日常

2017-05-03 16:00:00来源:
     央广网哈尔滨5月3日消息(记者迟嵩)4月26日早7时,曹洪欣教授准时走进8号诊室。
    中国中医科学院门诊部一楼走廊立马静了下来,患者的眼睛转向诊室门口那张小桌,桌上是网约几个月才得到的诊号,如被人夾塞,有看不上病的风险。更有知情者知道,曹教授1个小时后出差,临时任务,大家不免有些紧张,特别是远道来的,在这大病获救的病患,更是焦虑。
     曹洪欣教授稳坐泰山似的面对患者,望闻问切,样样不落,没一点含糊,如同他30年来一以贯之、从未改变的行医风格,他能迅速并精准地捕捉到病患的病因、病机、病位、病势,然后谴方用药,张仲景、叶天士等先贤的经方、时方如同天上来神,在他脑海中快速配伍,出神入化.....
      “炒白术、党参、黄芪……”他用微言细语唱方,四位博士生随着他的读方,大脑快速地跟拍接轨,竭力把自己的诊断最大限度并进老师的思维轨道上,两台电脑、两人手抄方同步运转……这时,患者会屏住呼吸,静静的观望,从曹教授 平静如水且自信的神态上得到慰藉。
      患者的信仼并非仅出于对曹洪欣身份的敬畏。没错,曹洪欣作为中国中医科学院首席研究员、国家保健协会副会长、全国政协委员、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“中医生命与疾病认知方法代表性传承人”、博士生导师等等,多个角色于一身的大师,中国顶级大医,他的疗效极高,他解救重患于危难和绝望之中的医例难以计数,许多医案具有极高医学临床研究价值,而医德医风更是让患者称颂不已。这种信任和崇拜来自“山穷水尽”  ,在他手上体会到“柳岸花明” 的惊喜,也来自像眼下为普通百姓见缝插针以的挤出时间的诊治。患者们清楚,曹洪欣教授这等辈份和角色的大医是没有时间普通门诊的。可他坚持给百姓诊病,无论是于黑龙江中医药大学的4年校长,还是在中国中医科学院8年院长的位置上,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规财司、科技司司长岗位的5年,都始终坚持面向普通老百姓看病不间断,他长期放弃双休日,为病患服务,是他心系老百姓、同情老百姓疾苦的情感所致,是几十年主动牺性和自觉奉献。
       走出一位患者,就能接续一位病人,诊室外候诊的紧张呀,不断看表掐算。曹洪欣教授这边 依旧是不慌也不忙,跟啥事没有似的。
     他今天的谴方用药又是平中见奇,让跟诊的五六位博士研究生邃生惊叹:大医,就是大医。能有几人看得懂老师配伍后的精彩和绝伦?
       新旧患者更换时,还是有学生沉不住气,看了看手表,再望望老师。
       曹老师会心地笑了,“别急,能看完。”
       “老师,车已在外边等着呢,8点20,那得走了,像上次......”
     "不会。”曹洪欣已将目光转向了患者。他的望诊也常常令人惊叹,可谓一眼望穿,那个精彩,简直可以拍案叫绝。
     诊室归于平静,曹洪欣在问诊。可刚才那博士学生还在走神儿,上次就是因为坚持不让患者失望,给挂上号患者全看完,结果差点没赶上飞机。这次出差不比以往,虽是临时,却更重要。况且京城的交通谁能保证?
      8点20分,预约的患者全部看完,曹教授乘车赶往火车站。
       9点57分,曹洪欣教授从高铁上给我发微信:“28日来吧。今天太忙了,看了12位病人,9点16分的高铁。现代交通工具载着他奔向远方……
       正是因26日临时出差,一部分翘首以盼的患者改为28日的上午接着看。可有谁会想到,曹洪欣教授今儿的安排同样是一环扣一环。
       你看,还是7时整,他步入7号诊室,他一如既往的淡定,平易近人是许多患者极深的感觉。无论有什么会,也不管身后有什么事,曹教授给患者看病从来都是这样。这是对患者的敬重,绝不因自己的一丝一毫的异常神情给患者以不安。而他的博士生都是众口一词地讲:老师从来都教导我们一言一行都要尊重患者,有的患者千里迢迢来找你,把生命都托服给你了,这是多么大的信任, 不能有丝毫的懈怠。
        一位接一位看过曹教授门诊步出诊室的患者大都表情平和,也有喜不自禁外露型的。
     来自唐山玉田县的史翠敏属于那种“阴转晴”后,一定要把自己的感受分享给别人的那种。
      史翠敏告诉我,13年前自己得了个怪病,持续高烧不退,周身烧得跟着了火一样,浑身疼得要死要活,吃啥都跟吃辣椒那样辣得满嘴烫出泡的感觉,尿还排不出,大便也排不出来,人肿得像大胖娃娃。
     “我自杀了两次,割断了动脉。”史翠敏挽起两条袖子,左右胳膊肘关节上五六公分刀痕清晰可见。她说,省内省外,大小医院,中医西医都看个遍,怎么治也治不好 ;走投无路,到北京,协和、宣武、朝阳……京城的大小医院也看了个遍,每次化验都四五管子血,啥也查不出来,几十万元花掉了 ,都是丈夫下井挖煤用命换来的积蓄呀,花个净光,可谁也找不到病在哪?活着还有意思吗?真是绝望极了!
     史翠敏含着泪跟我讲,曹老师就是我救命恩人呐,现在我高烧退了,肿消了,火烧火燎和周身疼痛的感觉也只是停了药,偶尔才有,也轻多了。这不是神了吗?我在这有了活下去的勇气。
        "这次我带了五六个老乡,都来找曹老师看病。”史翠敏看出我的疑虑,解释道,“人家曹老师替患者想的周到,用网约彻底甩掉号贩子,当时曹老师的号炒到3000多元,那是真看不起。现在只剩下排号,那就排呗,一两个月总能排上一次。总归是能看上,虽然也难,但公平,关键是出奇的疗效。所以都来了。
        史翠敏和她一块来看病的乡亲们在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时,感觉诊室外出现一阵躁动,原来曹洪欣教授这时看完了26位患者,但要参加一个会议,临时离开一段,还回来,可候诊患者还是有些恐慌。11点多,曹教授又重新回到7号诊室,那些还没排上号的患者露出笑容。
       中午12.40,曹洪欣教授将看完余下的15位患者,没吃午饭,匆匆赶往全国政协的会场,下午1点半的慢病防治委员沙龙,他是主讲人之一。他没给自己留岀吃饭的时间。 
      傍晚,政协座谈会后,曹洪欣教授又直奔机场,去南方那座著名的城市。
编辑: 乔仁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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